练场都安静了下来。 火堆还在烧，肉还在架上滋滋地响，可没有一个人说话。 灰衣老者直起身，看着叶无双，也看着那些或坐或站的老兵，脸上的皱纹一道比一道深。 他慢慢开口，像是把这几年来压在最深处的石头，一块一块地搬出来。 “苍梧山的事，是我的决定，也是我签的字，是我同意压下了那些证据。 也是我，亲手把叶无双从大夏军部的册子上抹掉的。” 他说着，没有人打断他，也没有人回一句。 叶无双端着酒碗，没动。 燕南天和雷霸天看着地面。 林婉儿轻轻咬住了下唇。 灰衣老者又说：“那天在苍梧山，你问我们配不配。我当时没答。现在，我给你一个答案——不配。我们不配。我周秉衡，也不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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